下午時分,相隔數裏外,陳慶見到了遠處的關隘,一條寬約二十餘丈的峽穀盡頭,矗立著一道城牆,直接扼斷了出口,兩邊是乳白色的懸崖峭壁。
如果月光照在白色的峭壁上,儼如鏡子反射,使峽穀內的月色格外清白,視線也能看得更遠。
陳慶這才理解為什麽要月黑攻城的緣故,士兵確實很難逃過哨兵的監視。
但對於身經百戰的陳慶而言,攻下這種關城並不難,甚至易如反掌,關隘並不是修建在險要之處,就建在平地上,城內也沒有縱深,估計修建它的本意也隻是為了防止宋軍斥候,或者是為了監視宋軍。
奪下關城容易,但陳慶擔心的是關隘會把消息傳給長安,為了防止這一點,夜裏進攻的優勢比較大,信鴿和信鷹都使用不了,隻能騎兵報信。
其實陳慶還擔心烽燧,他懷疑偽齊在這裏修建關城的緣故,就是為了建立烽燧體係。
不過據吳階的介紹,偽齊軍已經在京兆以西建了二十幾座烽燧,南麵還沒有開始著手建立。
可這是年初吳階給自己說的,現在是否已經建立就不知道了,陳慶現在沒有了選擇,隻能賭對方現在還沒有來得及建立烽燧。
陳慶思考了片刻,派人把楊方緒找來。
不多時,士兵把楊方緒帶上來,“參見製置使!”
陳慶擺擺手問道:“我想問是不是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出穀口?”
“當然不止,隻是走別的路要翻山越嶺,走不了戰馬,隻有這條路可以走戰馬和大車。”
“那你知道別的路嗎?”
“卑職還知道一條路,在這條穀口的北麵,大概相距三十幾裏,需要翻兩座山梁。”
陳慶立刻將劉璀叫上前,“你帶五百弟兄跟隨楊司戶走另一條路出子午穀,繞到關城背後,帶上旋風炮從後麵進攻,尤其要防止送信士兵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