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王牧看著四周。
在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好像並未回到風月穀。
難道，還在那煉情幽窟裏麵？
“剛才那段經曆，難道不是煉情？”
“還有什麽考驗？”
王牧望著四周。
天空是灰暗色的，好似天地裂變之後的存在……
周圍的光景開始迅速變化，一道幽影朝著自己緩緩走來。
王牧看得清楚，那是慕紅鳶的身影。
“怎麽回事兒？難不成還沒出來？”
王牧下意識看向後者，卻發現對方穿越了自己的身體。
很快，周圍光景迅速變化。
隻見慕紅鳶走至某處，從地麵上提起一柄繚繞著漆黑氣息的魔刀，那是影虹刀，王牧記得，在剛才那方經曆中，是慕紅鳶得到了此物。
“等等，難道現在的情況是……天啟之門被我一拳轟碎之後，這個世界千年發生的變化？”
王牧一怔，隻見著慕紅鳶拿起那柄影鴻刀，抬起頭，茫然四顧，仿佛在尋找什麽，眼神漫無目的，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匹練的靈氣洪流傾瀉而下，周天變化間，影鴻刀發出嗡嗡顫鳴，本就是罕見的稀世神兵，在此刻仿佛擁有了無上的靈性，在慕紅鳶的手中迸發著強大的幽煞之氣。
王牧沉默看著。
忽然間想起。
這幾次諸般經曆，或者說是考驗，都是千年前的經曆。
而在自己消失這千年中……她們，又有著怎樣的經曆？
王牧唯一比較熟悉的，應該是碧遊大仙，在碧遊宮修煉時，碧遊和自己說了一些這些年的經曆，但都是挑緊要的說，以及一些經曆的磨難。
可即便這樣，王牧估計自己所聽到的，也能隻是很少一部分。
“這千年，她們能走到登仙，雖有氣運加持……”
“但想來應該也很不容易吧？”
王牧看著慕紅鳶緊握住那影鴻刀，仿佛是握住了此刻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理由，身體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