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個人的道門

第117章 說辭

羅長山看得很準,張硯的的確確不是一個奸猾之輩,但他也不是什麽純良老實之人。更不會做事不求回報,而是盡量讓自己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要有得賺。

《九章算術》對於張硯來說不算什麽,但就像之前的八卦陣、孔明燈以及滑輪一樣,放在荒天域裏絕對是了不起的東西。稱一聲“巨著”完全夠資格。

裏麵被張硯挑出來講給羅長山的“勾股定律”也是一篇分量很重的內容。依張硯的性格會這麽簡單輕易的就拿出來嗎?當然不會,為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同時也是拿出“真才實學”讓羅長山成為自己的“佐證”。那以後旁人再有人質疑他雜學一脈的身份時,羅長山就能駁斥對方。

假作真時真亦假,反之真作假時假亦真。一個道理。

更何況張硯拿出來的這些學識可都是實打實的真東西,隻不過並不是荒天域所有,而是來自地球上的先賢們。嚴格意義上來說本就是真的。隻是張硯的身份有些虛罷了。

當然,羅長山的名頭張硯在之前是沒聽說過的。但昨天的論學之後他心裏就有數了。因為學識這東西騙不了人,也偷不來搶不來,更別說雜學一脈在荒天域屬於非主流的學識,積累和傳承都相對主流而言更麻煩更小眾。一個簡單的雞兔同籠的問題就能把真假試個清楚明白。

至於別的,來日方長嘛,隻要有了羅長山這個口子出去,雜學一脈裏必然很快就會有他張硯的名聲。

“不過張先生這番展露手段,不擔心被人覬覦招來麻煩嗎?”羅長山不信張硯沒有師門,也不信張硯不知道雜學一脈“隱於市井”的規矩,不然在自己出事之前張硯為何一點也不露山水?怪的應該是出事之後,張硯似乎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沒有了重新藏起來的想法一樣。這與雜學圈子裏的一貫做法是背道而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