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青鈴公主從廊源城回到宮裏之後就一直待在後宮華容昭儀的別院裏沒有到處走動,但這個消息已經傳開了。
不單單宮裏,淵定皇城裏的所謂上流們已經在私下議論了多次。
每隔十幾年總會有一場這樣的比鬥。明眼人都清楚,這是華嶽上國故意營造的一種對南淵國皇族的壓迫。針對的是皇族的自信心。而且不容拒絕。
敢拒絕?聯姻都不想了,是不是對我有敵意?真當越水是天塹無法逾越是不是?
一水之隔的南淵國哪有資本和華嶽頂牛?能忍氣吞聲的不被戰事困擾就不錯了。一些精神層麵的失利也就變得不是不能忍受。隻不過這份恥辱的的確確讓南淵國上下不少人心裏芥蒂非常。
當然,有感覺到恥辱的就也有暗中津津樂道的。
華嶽上國的威儀最能影響到一水之隔的南淵國。強大、富裕。連帶著華嶽的一切都成了“好的”。即便自己身為南淵國的人卻巴不得南淵國受辱,心態已經不在這邊了。更是忘卻了南淵國曾今也是屬於輝煌的乾德朝的一部分。
一如當年青鈴公主遠走廊源城時那樣,外麵的閑言碎語多得不得了。甚至華嶽國的使節已經在到處宣揚這一場華嶽必勝的公主比鬥了。一如以前那樣,南淵國裏沒人敢站出來製止這些使節的不懷好意。
人家的借口很好,叫做“親密聯姻”,宣傳比鬥就是在宣傳兩國之間的親密關係。阻攔就是包藏禍心阻礙兩國友誼。
勤政殿書房裏。
皇帝楊升忙完了一天的事務已經天色全黑。今日算事情少的了,放下筆,桌子留給親近宦官來收拾,自己則是背著手出了書房到後麵的小院裏溜溜腿活動活動。
楊升雖然也有修為在身,可開元境後期的修為並不算什麽,日常政務繁忙也經常感到疲累。
“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