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覺睡醒的山崎海起床後,洗漱完畢,走進門前的長屋看到站在廚案後那個生冷的板寸頭時還不由微微愣了下。
直到目光下移,看到對方臉上架著的那副琥珀色墨鏡的時候。
山崎海才意識到對方的身份,心裏不由微微有些古怪。
仔細想想,或許是這幾年在柳源道場生活下來,山崎海已經逐漸習慣了每天早上看到一個嬌俏的身影係著圍裙在晨光微熹中脆生生地對自己說一句“歐尼桑哦哈喲”。
如果換成眼前這個男人來一句...
嗯,有點遭不住。
“阪本桑,早啊。”
“山崎君早,餐食馬上就準備好。”
“辛苦你了。”
“客氣,應該的。”
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後,山崎海倒也沒閑著,像是以往拿起碗筷碟子走到餐桌旁開始擺放餐具了起來。
片刻後,阪本桐馬開始往桌子上端出了他的勞動成果。
飯、主菜、副菜、醃菜、湯...曰本普通家庭常見的早餐元素應有盡有,可謂是色香味俱全,接下來的時間柳源家每個人來到餐桌前都會發出一聲驚歎。
大師兄山南定之助見狀,心裏也悄悄鬆了口氣。
山南定之助是個實在人,實在人一般也都比較記仇。
他到現在還記得阪本桐馬這個極道分子當初找上門來挑釁自己敗在他手中的情形。
因此昨晚當得知阪本桐馬要加入柳源道場的時候,山南大師兄的第一反應是“狼子野心”,這家夥難道是要搶我師範代的位置。
哪怕當時阪本桐馬說加入道場做飯,山南定之助也覺得很可能是“曲線救國”,自己道場師範代的位置可能被這家夥盯上了。
然而直到這一刻,當阪本桐馬將切配好的時蔬全部做成桌上的早餐時,山南定之助悄悄地去添了一碗飯,回來的時候路過阪本桐馬身旁是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