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君你來了啊!?”
宇都宮士郎看到山崎海從快艇上下來,踏上海麵防禦工事的時候他趕緊小跑了上來,語氣有些壓抑著興奮地和山崎海打了個招呼。
可不得興奮嗎!
總算遇到個熟人了。
宇都宮士郎奉師傅的命令從京都馳援東京,可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沒來過東京,到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年紀又小性格靦腆,雖然頂著東京新一代天劍的名頭卻沒幾個人能說得上話。
“哦!是宇都宮君,好久不見。”
山崎海見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其他人都紛紛投來了視線。
見過山崎海的人還好,但沒見過山崎海的,比如兵庫縣被稱為天狗的伊藤齋望向山崎海的視線,不免就在好奇中又充滿了審視。
從中午到傍晚,誰都察覺了塚原手冶按兵不動是在等人,誰都好奇他在等什麽人。
但大部分人都沒想到,東京的獅子等待的居然是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年,手裏還拎著包,一副剛放學路過的模樣...
不過一些人想起前不久北海道對於這個調查兵團特派員鋪天蓋地的報道,想必自然有兩把刷子,倒也沒人臉上表現出什麽來。
......
“好了,既然山崎君已經到了,那麽我們就準備出發吧。”
說完之後,塚原手冶雖然年邁卻異常嵬峨的身軀佇立著,視線掃視過身前的眾人。
“如果現在有後悔的可以選擇退出,不退出的話,到了石門裂隙的那一端出現什麽情況,就要全部聽我的命令行事了。”
聽到塚原手冶的話,十幾個人的臉上都沒有什麽變化。
顯然,選擇加入先遣部隊,有些人或許是為了大義,有些人或許是為了小利,但在作出這個決定前顯然都已經做過了十分充分的考慮了。
來自兵庫縣的伊藤齋便是如此。
在日本,天狗是一種極凶猛又極受人敬畏的神化動物,被稱為兵庫縣“天狗”和塚原手冶相仿的年紀,卻一直困於八段大劍豪境再難進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