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不起眼的小教堂,前部是一棟獨立的小巧建築,後部則連接著一幢兩層的尖頂塔樓。
麵積不大的前廳之中,放置著三排略顯陳舊的長椅。
阿德裏安邁步走入這間小教堂,皮鞋與石鋪地麵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陣“踏踏”的清脆聲響。
原本坐在前排,默然凝望著台上聖像的劍客扭過頭來。
那雙猶如老鷹一般的黃色眼眸,仿佛在這間光線昏暗的教堂之中,點起了兩盞明亮油燈。
頭戴綴有白絨毛的黑色禮帽,蓄著精心修飾的黑色短胡,身著酒紅色的花紋襯衫,外披一件貼身的黑色風衣,胸前掛著一串金黃色的十字架項鏈。
除開身後沒有背負那柄亂刃重花丁字的巨型十字劍外。
鷹眼米霍克的裝扮,已經跟阿德裏安最熟悉的模樣沒有半分差別。
米霍克的犀利目光,先是在阿德裏安麵上那層看不透的白色【虛麵】上停留片刻,隨即便緩緩下移,停落在了他腰間佩戴的【雪走】上。
“熟悉的劍。”
聽到這句話,阿德裏安的內心之中頓時感到些許意外。
這是他跟鷹眼米霍克的第二次見麵。
當初在羅格鎮初次見麵時。
阿德裏安曾經持握著雪走,與鷹眼米霍克短暫地碰過幾劍。
彼此“交戰”的時間甚至連半分鍾的長度都沒有,便直接被執勤海軍幹涉製止。
此後兩人更是再無任何接觸。
按理來說,像這樣的經曆,本不應該被人記住。
卻沒想到數年時間過去,米霍克仍舊第一時間認出了【雪走】。
該怎麽說呢……
阿德裏安頷首示意,姿態從容地回應一句。
“銳利的眼。”
米霍克站起身來,正視著這位“闖入”教堂的陌生人,聲音清冷。
“良快刀五十工·雪走,八年之前,我曾經在東海羅格鎮與其有過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