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倒下了。
高文看著前方的景象幾乎難以理解。
那是王城內城的角落,本來平整的街道化為廢墟翻出泥土,光潔難以破壞的白色城壁也已布滿蛛網般的龜裂,在那放射性裂痕的中心,那凹陷的坑洞中央,是一名閉目昏厥的騎士。
騎士王亞瑟·潘德拉貢輸了。
她就這樣如沉睡般的倒在殘垣斷壁之中,流淌的鮮血沾染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散發一種淒厲而驚心動魄的美。
這睡美人般的淒美畫麵就這樣映照在在場諸位英靈們的眼中,為他們帶來著痛苦與絕望。
天空之上,一擊得手的魔龍仰天咆哮,汙濁的魔力如逆流的河水般升起,注入他的身體補充著剛剛被聖槍擊中而被肅清的神秘。
“吼吼吼!”
他發出勝利的吼叫,遮天蔽日的龐大身軀進一步膨脹,卡美洛王城之上,無邊的烏雲聚攏而來,太陽的光輝都被遮擋。
高文側過頭,身旁的蘭斯洛特麵色蒼白,他單膝跪地,不斷的喘息著。
伏提庚的黑暗就是如此的凶惡,那無限的濁流觸之便會被吞噬魔力,沒有聖劍護身,即使勇武冠絕不列顛的蘭斯洛特也難以與其為敵。
更何況卑王已經掌握了更強大的力量。
高文抬起頭,看著那魔龍胸腹處不斷愈合,如今已經幾乎消失的傷痕,那是聖槍倫格米尼亞德所造成的傷痕,是本來能肅清汙穢,梳理邪異的一擊,然而就是這樣的致命傷,卻對伏提庚沒有效果。
梅林仰望著天空中不斷膨脹的巨龍,暗歎著果然如此。
如果是百年之前,受到聖槍倫格米尼亞德如此一擊的伏提庚必定被聖槍的力量淨化死去,可是魔力複蘇百年後的如今,一切都有所不同了。
島之力增長了太多倍了,打通世界裏表之孔的不列顛地脈近乎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聖槍也許可以淨化超過使用者魔力百倍的汙穢,可如果是千倍萬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