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關頭,瑪爾達不顧劇痛,她右手揮拳筆直砸向肩上的牙齒,碎裂聲中如刀的獠牙被她攔腰砸斷,而肩上的傷口也受到了二次傷害。
向後跳躍滑行百米,單膝跪地手捂傷口,瑪爾達此時因為疼痛而滿頭大汗,源源不絕的鮮血自傷口噴出染紅了半個身體又迅速結冰,她劇烈喘息著,手中開始放出奇跡的光芒治療自身。
可惜這一次,祝福的作用十分有限,馬恩斯獠牙中的凍氣與詛咒就如毒素般注入她的身體,而造成的傷口離心髒太近了,這正常人當場死亡的大失血傷勢已經不是一次祝福能夠抵消的了。
巨犬難得的沒有行動,他停在原地似乎在品味著什麽。
“真是美味,你的血讓我想起身為人類時品味陳釀的葡萄酒。”
他猙獰的笑著,難掩興奮的道:“那些湖邊的審判官也就隻能讓我充饑,你知道嗎,我隻吃他們的四肢與心髒,特別是手指骨,特別有嚼勁。”
巨犬伸出舌頭舔了舔獠牙,似乎在品味那人肉帶給他的美味。
“你這個該死的瘋子。”
這禁忌的行為令瑪爾達麵色難看的咒罵,正義感強烈的她怒發衝冠,聲音卻有些軟弱無力,事實上,少女已經開始貧血眩暈了。
“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怎麽殺他們的吧,我告訴你吧,其實我喜歡在活著的時候切斷他們的四肢,然後凍上傷口,讓他們看著我吃掉他們的肢體。”
“偶爾我還會許諾隻吃他們一隻手,他們懷著僥幸心切下手想要保住性命,我就會在跟他們要一隻腳,一直到他們什麽也沒有為止才發現根本活不了,嗬嗬哈哈哈。”
巨犬發出大笑,笑聲傳入瑪爾達耳中卻令她反胃,她看著麵前這恐怖的巨犬突然有所明悟——這是絕不該存在於世的怪物,他的存在就是對人性的侮辱,人理的褻瀆,為此世必須消滅之惡,一旦放這怪物進入世間,不知道有多少的無辜者將被他折磨玩弄致死,慘遭其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