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
羅蘭看著麵前高聳的大教堂與之後連成片的莊園式建築,感歎著自己從戰場上的泥腿子到巴黎屈指可數的富翁居然隻用了一覺的時間。
“不過,這地方住不了啊。”
他有些迷茫的打量著旁邊的大教堂,向著手表樣式的移動終端問道:“為什麽我的地皮上會有這種東西?”
“這個,是為了紀念您而蓋的,事實上後麵那片莊園中還有您的紀念館,雕像,墓地等設施。”
“哦。”羅蘭恍然大悟:“也就是說你們在我地頭給我蓋了個墳頭?”
“額,也可以這麽解釋。”
移動終端對麵的達芬奇苦笑。
“大教堂等設施在您回歸後已經以整修為理由停止運營,如果您想入住的話......”
“別了,我可不想自己給自己掃墓。”
商議良久,最終羅蘭被安置在距審判庭總部十分鍾車程的一處閑置多年的小莊園中,拒絕了一切陪同的羅蘭搭了個出租車,一路看著與市中心相比荒廢了許多的沿路景色,最終來到了一處老舊建築前。
那是一處名為溫泉館,左右沒有建築的獨棟莊園,爬滿綠色植物的圍牆與堅固的完全封閉式大門頗有一股幾十年前戰時的設計風格,讓羅蘭初一見就有些好感。
進入大門是寬廣的庭院,由於是臨時決定搬到這裏,庭院內還沒有修整,雜草與灌木頗多,走過前庭草場麵前便是一棟哥特式帶有地下室的二層建築,讓羅蘭比較滿意的是這棟房子沒有老建築那種厚重,反而很注重采光,眾多的天窗暫且不提,就連房子一樓的其中一部分都是全景式的,能夠看到整個庭院。
整棟建築有十餘個房間,衛生間四個,兩個簡易浴室以及一個可以容納十數人一同泡澡的大浴室,浴室中可以使用接來的天然溫泉水,也是溫泉館這一名字的由來,地下室有酒窖,二樓一側整個都是藏書室,整棟房屋中更有數個戰時建築獨有的小型武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