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聯合之內,羅蘭正在和聖女玩組合技,而海峽對岸的不列顛,卻上演了一出血腥的鬧劇。
正值深夜,卡爾梅倫公爵府召開的宴會此時已經亂成一團,貴族婦女們的尖叫聲,衛兵們的跑動聲,議員們的怒斥聲混合在一起,亂糟糟的宴客廳內,一條巨大的地麵裂隙橫貫東西,它撕開房屋,連房頂的吊燈都在餘波之下被打成了碎粉,洋洋灑灑的飄下。
在那裂隙的開端,是已經變為一攤血泥的一名賓客,他攤在地上連骨頭渣子都被敲成了平麵,隻有屍體上即使主人死亡仍然在利用殘餘魔力生長的觸手能夠表明他的身份。
不管他以前是誰,叫什麽,現在都隻不過是個福音議會的間諜罷了,而且還是一個用生命與屍首為代價,完全激怒了不列顛的共主嵐之王的死間諜。
不列顛的王者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此時還維持著出手時的姿勢,她那包含了無盡嵐之力的拳頭還舉在半空,金發的美人瞪大雙眼,已經發育的鼓鼓囊囊的胸脯急劇起伏著。
空間中旋轉的風嵐正圍繞著她的身體,這代表著她武力全開,任何人再敢貿然靠近極可能就是一記魔力放出,然後地上差不多就要又多出一灘爛泥了。
高文看著這樣的阿爾托莉雅,又看了看天色,明智的選擇了站住腳步隔空喊話,畢竟猩猩也是有腦子的,晚上的日騎士還是有點萎的,特別是在阿爾托莉雅得到座之碎片實力暴漲之後。
“王啊,請息怒。”
高文俯身勸諫,隨後給身邊趕來的梅林遞了個眼色,大致意思是:
王發飆了!你想想辦法啊?
花之魔術師剛剛還在享受貴婦們環繞下縱橫花叢的樂趣,此時匆忙趕來衣衫不整,他看了看地上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屍體,再看了看阿爾托莉雅護在懷中的左手以及其上的那枚戒指,立即止住腳步大搖其頭,給高文回遞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