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猜出來了啊?”
羅蘭有些詫異的問,德雷克聞言道:
“推理可不隻是你的專長啊,名字,發色瞳色,守護靈,貞德的態度,對歐洲聯合的影響力,最重要的是......”
德雷克感受著體內那散發溫暖的勇氣之結晶子體道:
“這個力量,我聽人提起過。”
聞言的羅蘭瞳孔一縮,有些驚訝的問:“從哪裏?”
“西南船業聯合會的會長布魯斯,一名下位英靈。”
“......是嗎。”羅蘭沉默片刻,臉上漸漸露出微笑。
“混的這不是挺好的嗎,那個打漁的臭小子。”
他懷念的說著,隨後在德雷克仍然有些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道:“勇氣之種在你那,我們遲早會再見的。”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貞德。”
“明白,一路順風,蘭。”
“嗯。”
道別聲中,男人的身影逐漸化為光塵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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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裏之外的巴黎市郊,臥室**的男人醒來,他睜開眼,入目的是......並不熟悉的天花板。
“這是?”
羅蘭有些迷茫的看著頭頂的吊燈,隨後掙紮著起身,觀察四周後發現此時他正躺在陌生房間中一張粉色調的大**,不遠處是一個書櫃,旁邊是辦公桌與椅子,牆上掛著銀色的十字架,靠著牆角的地方則斜立著一把法杖。
十字聖杖。
“好吧,我知道自己在哪了。”
羅蘭明了的自言自語著,隨後問向手腕上的終端。
“在嗎?”
“在在在!達芬奇醬剛剛抵達!有什麽問題嗎羅蘭親?”
“我為什麽在瑪爾達房間?”
“哦,這個啊,不該問羅蘭親自己嗎?”
“嗯?什麽意思?”
羅蘭有些迷茫,達芬奇看著這樣的男人苦笑著道:
“蘭親你忘了嗎?你之前魔力爆發把溫泉館炸掉了哦。”
“啊。”
羅蘭瞪大眼睛如夢初醒,與赫斯塔婭戰鬥時因為目睹貞德衰老而引起的暴怒讓他一時沒控製住魔力,而現在惡果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