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達在拜托達芬奇調查監控之後立即知道了羅蘭隻身前往審判庭的事,誤以為他要武力搶回貞德的她匆忙來到審判庭總部,卻看到的是一片死寂的大樓與屍體。
少女迅速否定了凶手是羅蘭的可能,她走入大廳,一路看著宗聯體的殺手們屍橫遍野,雖然難以置信卻也確定了敵人的身份。
她竭力控製著理智,現在審判庭建築群內她隻關心兩人,那是她的愛人與家人,想明白自己目的的瑪爾達按著魔術的指示方向急衝而過,然後就看見了那一幕。
那是一個金發參雜羽毛的女人手握光之刃搭在羅蘭脖子上,既將割開他的喉嚨時的樣子,這副場景簡直是刺激瑪爾達的良方,本來就焦急不堪的少女再無顧慮直接全力出手。
那是隨著颶風而來包含憤怒與悔恨的一擊,手甲的前方甚至帶起旋風般的白浪,作戰能力幾乎為零的金發女人根本反應不及。
轟鳴之中,弗麗嘉整個人如炮彈般飛出,直接砸碎了一邊的牆壁,神之血賦予了她能力卻沒有帶給她如巨人族般結實的身體,內髒損傷嚴重的她在掉落的碎石中不明不白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瑪爾達身體停頓了一下止住追擊的腳步,她沒有去管似乎被一擊打敗的敵人,而是直接走向房間中央漂浮著的光球。
“怎麽會,他的靈魂為什麽會在這裏?”
瑪爾達按照感知緊急呼喚著羅蘭的靈魂,可是卻毫無效果,她看向光球之內,發現一幕幕畫麵出現在眼前。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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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身體平躺,隔著布料的草地讓他感覺到不同於天鵝絨被子的柔軟舒適,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夏季的風吹過,又帶來些許清涼,他牽起躺在身邊的安娜的手,望著頭頂的樹葉發呆。
“剛剛我去買飲料看見你陪孩子們玩了。”
“嗯?看見了啊,知道我的平易近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