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在西班牙支部大開殺戒,同一時刻,其他的聖殿騎士也沒有閑著。
德國沃爾夫斯堡,威廉收起折疊長槍,腳下已經屍骸累累,他望向叛逆們使用的全息投影站直身體。
盧森堡,懷特放下長弓,他輕撥弓矢,四處立即湧出部下處理起現場,老人吩咐了幾句,梳理了一下發型走向前方。
從伊比利亞半島到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叛逆者的身邊審判的呼聲接連不斷,金色的光芒在他們遇到強敵時屢屢浮現,帶給他們斬破阻礙的力量,讓一位位騎士化險為夷。
“怎,怎麽回事?”
“發生了什麽?這慘叫聲!”
審判庭總部內驚呼之聲絡繹不絕,皮埃爾驚慌的四處查看各地代表們的狀態,弗蘭克盯著下方拄劍而立的青年麵色凝重。
在一片吵嚷之中,德國支部的全息投影再次打開,可出現的人卻讓大家一愣,隨後驚叫起來。
“那不是威廉嗎?他怎麽會在這?”
“原本的史蒂芬呢?”
叫嚷質問聲中,威廉目不斜視,向著下方的青年手置於胸前,俯身鞠躬。
“騎士威廉,完成任務。”
老人謙卑的如此說著,同一時刻,盧森堡的全息投影也再次出現,西裝筆挺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的老人看了看四周笑了笑,向著青年俯身敬禮。
“騎士懷特,完成任務。”
以此為開始,越來越多的投影中出現了在場的達官顯貴們不認識的人影,他們紛紛向著場中的青年俯身鞠躬,有的人身上更是負傷帶血。
弗蘭克目睹這巨變臉色難看,皮埃爾與威廉對上視線已經開始不爭氣的顫抖了起來。
“你,你真是瘋了!不,你們都是瘋子!”
肥胖的主教舉著發抖的手指向羅蘭,顫聲道:“你們居然敢,居然敢,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你破壞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