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庭內羅蘭正在安排各項應對措施,巴黎市內卻早已開始了大規模避難。
傳遍全市的尖銳警報聲將所有睡著的人喚醒,他們匆忙的在刺耳的聲音中更換衣物,而享受夜生活的男男女女則走出室外,有幸見到天空中近乎神跡的對決。
阿爾托莉雅此時手握倫戈米尼亞德,嵐風拖著她的身體懸浮於空中,散發光芒的如藤條編織而成的聖槍照亮夜空,而在她的對麵,頭戴金盔的金發男人正手持一根長槍,咋舌納悶著。
如果是平時,有人敢攔住他的去路,他早就解放手中那把百發百中的長槍,一槍把人插成串燒了,可是現在,他望著對麵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整個人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那是一種玄而又玄的微妙直覺,奧丁總覺得阿爾托莉雅體內有什麽能引起他忌憚的東西,那就像是專門對神秘有克製效果一樣,讓他一時半會不敢輕舉妄動,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再說兩句。
畢竟他什麽也沒幹啊,在奧丁想來,我去殺聖羅蘭,關你不列顛什麽事?幫你排除一個大威脅,說不定你還要謝謝我呢。
“女人,我說過了吧,我今晚的敵人不是你,我是為了殺死那個縮在巴黎不敢上戰場的小醜而來。”
奧丁露出狂妄自大的笑,對著眉頭不展的阿爾托莉雅道:“聖羅蘭,這名字你也聽過吧,我是為了殺死這個欺世盜名的懦夫而來,不是為了與你在這裏交手,我勸你早點離開吧,今天便是這座城市的末日。”
奧丁說完話哈哈大笑了起來,神王之血的繼承者覺得自己難得開了金口,而且句句切中要害,想來結果是很完美的,而事實上,這結果確實也很完美,在挑釁方麵。
“話說完了嗎?”
奧丁笑容停歇,他看著對麵的阿爾托莉雅黑著臉,一副今天就要懟死你樣子,明白情況有些不對了,而在他們的下方,高文與蘭斯洛特麵容呆滯,崔斯坦奏起了悲傷的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