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巴黎各個角落,像邁克爾這樣的人還有很多,他們為受到欺騙而憤怒,卻又對現在的局麵無能為力,唯有自食惡果。
達芬奇在控製台前看著各地監控的眾生萬象,不由得感慨頗多。
普通民眾,永遠是最容易操縱也最容易鼓動的一群人,在有著險惡目的的勢力麵前,他們是最好用也最廉價的工具,就像這一次的反政府遊行,從普通的遊行示威不斷升級,到最後階段已經變成了暴徒們打著革命的旗號行凶犯罪的樂土。
在這一係列過程中,隨著加入人員的增多與素質的參差不齊,最初的冷靜克製漸漸變成了混亂瘋狂,遊行的目的也從最初的希望改變財政分配,減少稅金等要求一步步變成了反政府,無論對錯皆抗議的對抗,事實上到最後也許已經沒有人在意對錯了。
這就像一場盛宴,摧毀了人們通過法律建立的秩序性,激發了人心中深處的種種欲望,而惡因自然也結成了惡果,在他們的推波助瀾下,“革命”領袖們得到了巨大的助力,他們與內奸叛徒們聯手抵製羅蘭一係的回歸,險些逼死曾經為這個國家付出良多的聖女。
與羅蘭等人親近的達芬奇對他們沒有憐憫,隻有悲哀,無論這個國家是否會毀於這一戰,他們都將是為此承擔後果的一群人。
不過至少現在,不能再進一步擴大損失了,在羅蘭出麵收回所有權利的那一刻起,就代表著他承擔起了與這巨大權力相匹配的責任,還有這一手的爛攤子。
達芬奇想著這些又一次開始強製廣播避難信息,而在審判庭總部,羅蘭費了不少力氣找到了一間塵封已久的密室,站在了一組機器麵前。
老舊的機器久未使用,表麵積攢了一層厚厚的灰塵,而在不遠處的地麵上,一個石質的術式啟動基盤正在房間中心,等待著羅蘭啟動魔力轉換機器,將這座城市的半數能源化為魔力傳輸入城市邊界的結界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