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現在的狀態也許是自他降臨以來最不好的時刻,腹部的異物感實在是強烈,整個傷口區域如同火燒般,卻又覺得有點麻木,至於身體的其它部分,則是感覺冰冷。
那是如同要將人拖入深淵般的冰冷感覺,正是血液的流失,是青年至今為止沒有過的經曆。
“等一會?等一會是等多久啊!”
貞德流著淚看向頭頂那個已經變得朦朦朧朧的冠冕,它雖然在逐漸消失,但是與一開始不同,消散速度已經變得很慢了。
“那個該死的東西什麽時候消失誰知道,它一天不消失我們還要等一天嗎?”
摩根勒非麵色扭曲,她咬著牙道:“那也要等!萬一死灰複燃,你們誰還能再製住他第二次?這次都算是奇跡了,奇跡還能發生兩次?”
“而且說到底,你們不是一直在他身邊嗎?為什麽好像連他能力的副作用都不知道?你們兩個是廢物嗎?”
貞德聽著摩根遷怒的話一時不知如何反駁,這方麵被瞞著的她確實一無所知,可瑪爾達卻清楚,她怒聲道:
“我當然知道!可是不一樣啊!這次的和之前的詛咒完全不一樣,我們也是第一次見。”
“哎?瑪爾達你知道?”
“我,我以前確實見過一次。”
貞德望著有些心虛瑪爾達,譴責她對這麽重要的大事的隱瞞,而另一邊,摩根勒非看著阿爾托莉雅,忍不住開口斥責。
“你能不能別抖了!”
鉑金發色的魔女看著微微顫動的聖槍怒聲道:“你的手能不能握緊點!萬一造成了二次傷害怎麽辦?”
“你,你以為我想嗎?”
“不想就拿穩啊!戰場上人你都殺了多少了?你不是騎士嗎!”
“不一樣!別人,怎麽可能和他一樣......”
阿爾托莉雅流著淚,看著愛人的一滴滴鮮血從自己的武器上流淌滴下,整個人都感覺有點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