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在貞德問出問題的那一刻一愣,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想了想有些不解的反問了起來。
“走?去哪啊?”
“去哪?你說呢?”
貞德瞟了一眼他左手的戒指,那聖白的銀戒似乎是戳心的利劍,隻是看一眼便讓她一瞬間心如刀絞,她害怕似的偏過頭,舉起手臂去擦眼淚,可淚水卻越擦越多。
羅蘭順著她的視線望向自己的左手,下一刻恍然大悟,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貞德的手臂,滿臉急切的道:
“你想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說走了?”
“你是沒說,但我知道,你是不是很可惜醒來後看到的不是阿爾托莉雅而是我,是不是覺得我是麻煩,所以根本就不想見我?”
“怎麽可能,你想什麽呢?”
羅蘭匆忙地否定,可是貞德卻已經抽泣著痛哭起來,被抓住的手也拚命的想要抽回。
“放手,放開!”
“不放!貞德你冷靜一下,聽我說話。”
“嗬,也是,我這種不淨的女人和她比完全是兩個極端吧,比起被人們厭惡的我,和萬民憧憬的她站在一起要好的多吧,我的身上全都是惡心的詛咒,她卻能給你施加神聖的祝福。”
“貞德!”
貞德在墮落後內心的自卑再一次顯露了出來,她強忍著心中的疼痛慘笑出聲:“就連在一起度過的時光都是,嗬嗬,我還真是一點優勢都沒有呢,像我這種女人,像我這種汙穢......”
“夠了!”
聽著貞德的自我貶低忍了好久的羅蘭終於控製不住怒喝出聲,被打斷的少女嚇了一跳,她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向青年,發現羅蘭似乎第一次真的生氣了。
“在去救你的那天晚上,在審判庭大廳,威廉他們麵前,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麽嗎?”
羅蘭深吸了兩口氣,像有些發呆的貞德問道,少女思索了片刻,麵色一變,有些驚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