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羅蘭到達愛麗舍宮時,太陽仍然沒出來,在暗歎偉大的法老王大概是要當一回瞎子的同時,他也在審視著愛麗舍宮的排場。
總的來說,排麵很大。
由於是戰時,整個宮殿守衛森嚴,紅纓盔,黑製服的聯合衛隊麵色嚴肅,這些武裝到了牙齒的家夥已經不是往日的好好先生了,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整個愛麗舍宮內外四十多個戰術小組就會立即出動,在三分鍾之內解決一切麻煩。
至於其他的,道路清空是基本常識,記者隻放進來了幾個大型媒體的,禮儀樂隊是聯合政府專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歐洲聯合的官員稍顯稀少,作為東道主甚至還沒有埃及代表團人多。
沒辦法,前陣子老領導班子基本都在審判庭暴斃了,而且現在大家都很忙,羅蘭權衡良久,還是放棄了搞大場麵的打算,一方麵是因為戰時從簡,另一方麵則是像羅德南那樣的工作狂有很多,不說猝死,就是在這接外賓的時候睡著個一兩個,那也夠丟人的了。
歐洲聯合沒有設總統之類的職位,而是采用理事製,這也是這個國家結構相對鬆散的原因,不過現在的話又顯得相對集權,因為理事就剩兩個了,一個是羅蘭,一個是愛麗莎。
愛麗舍宮作為歐洲聯合理事會辦公地點,從今以後算是歸屬於羅蘭了,所以這次他來也算是搬家,而這個家,也足夠豪氣。
這裏位於巴黎市中心香榭麗舍大道的東端,占地超過一萬平方米,背靠著兩萬平米的大花園,有著石質建築特有的典雅莊重,兩翼是兩座對稱的兩層建築,中間是一個寬敞的矩形庭院。
至於裏麵,則是聞名世界的金碧輝煌,大師的油畫與掛毯這種標配自不用說,每間客廳的裝潢都是鍍金的細木,數百年前的雕金家具,座鍾吊燈,隻能用極盡奢華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