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羅蘭從前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個膽小的人,無論是麵對讓人聞之色變的頂級幻想種,還是萬夫不當的希臘英靈,他從來都站的倍兒直麵帶輕笑,一點沒有卑微恐懼的樣子。
畏懼在他的身上幾乎不存在,就連最親近的阿塔蘭忒都沒有見過他真正恐懼的樣子,在貓耳少女眼裏他永遠是臨危不亂的典型。
現在的樣子要是被她看到恐怕會嚇一跳吧。
羅蘭伸出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胳膊希望止住顫抖,可惜毫無效果,他麵色難看到就像突發了心髒病才搶救過來的患者,可是即使如此,他仍然在咬緊牙關與下方那兩簇幽藍的火焰對視。
山之翁,真正的“山中老人”,初代哈桑·薩巴赫。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羅蘭在這一瞬間大腦空白,怎麽也想不通這位暗殺者老祖宗為什麽會在樹底下。
我羅蘭一介小小總督,連個國家領導人都不是,你丫的級別夠得上英靈頂點的大佬,好意思來暗殺我?
我什麽時候有這麽大排麵了?還是說阿格裏皮娜把羅馬國庫許給你了?或者是賣了半個羅馬城?
各種雜七雜八的念頭在腦海裏橫飛,羅蘭握緊拳頭強行變換思維,現在討論這位老爺子是怎麽來的已經不重要了,還是想想怎樣防止自己直接沒了吧。
首先,能戰鬥嗎?
恐怕不能。
羅蘭自信的進行了秒答。
初代哈桑別看和哈桑就差了一個前綴,可是等級差距,就像是龍蝦和小龍蝦一樣大。
沒錯,兩者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根本沒有可比性。
下麵這位給人敲鍾的老頭號稱鍾聲一響有死無生,刀刀即死隨機暴斃,要是讓他用出了寶具,那就幹脆放棄抵抗,伸長脖子等個痛快吧。
畢竟他的寶具是可以給不死性生物賦予死之概念的,這代表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