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祝聞拿著一隻帶鎖的木盒子回來了。
他前腳剛進門,後腳玩家們就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遊戲密室可怕嗎?
可怕!
祝聞可怕嗎?
更可怕!
哦,對。祝聞是玩家陣營的。
那沒事了。
玩家們反應了一會兒,從狀似無語實則麻木的震驚中回神,將他圍了起來。
“祝先生你沒事吧?”
“我靠祝小哥!牛批啊!你這身手哪裏學的?回去我也報班去!”
“你拿的什麽啊?”
祝聞發了一身汗,熱得慌。
他脫了外套,把木盒扔進顧歲寧懷裏,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之前在展廳橫梁上找到的鑰匙,交代道:“看看裏頭是什麽,我去洗個澡。”
說完,就上樓了。
……
“……為什麽被襲擊的偏偏是我們兩個?”
“不好意思各位,不是說襲擊你們就行。我就是沒搞懂規律是什麽,我們今天幹的事都差不多吧?”
“是啊……怪了,不能是隨機的吧?”
祝聞洗完澡下來,就聽到了這段對話。
他下午什麽事也沒幹,眼睛自然能空出來到處打量。
他指了指顧歲寧,又指向另一個被襲擊、受了傷的男玩家:“你們兩個今天多手擦了展櫃,其他人都在拖地、擦牆。”
王元慶本來還蒙著,一聽這話懵了一會兒,臉刷的就白了。
過了片刻,他滿臉火氣的一拍茶幾:“這他媽什麽意思?合著我們不聽姐姐的話算違規,聽姐姐的話好好打掃要得罪鬼?!”
這樣殺機四伏的設定,著實讓他火大。
被拖到這種要命的遊戲裏已經夠倒黴了,還碰上這種與基礎規則相悖的設定,說白了就是想要他們的命嘛!
“別急。”
祝聞開口寬慰了一句,道:“也合理。”
王元慶等人回過頭看他。
他繼續道:“這關的怪有痛覺,會害怕,就算是常人也有反抗的餘地。在這個基礎上,遊戲這樣設定並不算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