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報聲落下,祝聞兩三下解決掉三明治,將塑料包裝疊好塞進了背包裏。
風雪更大了一點,隨著天色暗下,能見度變得極低。好在他剛吃完東西,倒不覺得有多冷。
遠處稀稀拉拉走來幾個人,有著同樣失調的身體比例與巨大畸形的頭顱。為首的人稍微矮點,多少看著像點人。
“#……%&……”
那人和身旁的同伴嘰裏咕嚕了幾句,轉頭對祝聞道:“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鎮口發生鬥毆,是你們嗎?”
說著,有人將7、8米外那個被祝聞拍飛的東西扶了起來。
祝聞搖了搖頭:“不是。”
為首的人雙目一瞪,發黃的眼珠裏是縱橫交錯的血絲:“別狡辯!我們有監控!”
祝聞:“……”還挺先進。
“我們鎮子上一向和平,最煩你們這些外來人!”為首的人道:“每次你們一來,鎮裏就要出事情!鬥毆是很嚴重的事情!你們必須依法行政拘留……”
“不是。”
祝聞舉了舉手,乖巧的像是上課答題的學生:“不是鬥毆,是我單方麵尋釁滋事。”
他指向那個對著自己流口水,像餓了八百年的怪東西道:“他是受害者。”
那個怪東西一聽行政拘留,口水嘩的留下1米長,傻批才想跟他關在一起。
為首的人血壓一高:“你他媽!……”
法律常識還挺全。
祝聞認錯態度良好:“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寬大處理?”
“你想得美!走!”為首的人推了祝聞一下,朝那排木屋中最大那間走去。
這個人的手非常冷,雖然有天氣的原因,但這種冷還是透露出幾分怪異。
祝聞轉頭抓住對方的手腕,笑著說:“我不會跑的,不然豈不是罪上加罪了?”
說完,祝聞挑了挑眉——對方沒有脈搏。
“別廢話!走你的!”
一行人連推帶搡押著祝聞來到最大的那間,屋內燒著火爐,與外麵溫差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