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要緊。
這個分段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分段,但也已經不算低分局了。
要知道遊戲中前期的幾個關卡是最難的——這裏的難並不單指遊戲難度,而是指玩家的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但凡有一樣跟不上,都會在前5000分被劇情淘汰。
而過了前期的檻,玩家們的整體素質就相對較高了。
畢竟不行的,都已經在奈何橋排隊、拿著投胎的號碼牌了。
玩家們迅速整理心情,離開了遊客登記中心。
既然老婆婆的話中提到了東方典故,就說明演出道具也同樣含有東方元素。
這一線索非常有用,畢竟從語言入手,故事的大背景發生在國外。
祝聞沿途仔細看了看,發現這裏的建築大概是為了藝術節臨時改的,牆麵的漆是新刷的,頂上的瓦片結構幹脆是畫出來的,在尖頂的房屋上呈現出一種四不像的滑稽效果。
祝聞照著手機裏的翻譯軟件一一掃描路邊的指示牌,很快確認了藝術節後台的位置。
在手機記事本裏簡單說明了自己現在的位置,祝聞將寫有自己位置的筆記截圖,隔空投送了出去。
隔空投送這個功能不依賴網絡和手機信號,非常方便,唯一麻煩的是距離遠就接收不到了。
祝聞手機上顯示隻有5人成功接收,其中還包括就在身邊的戚喻銘。
“誒。”
剛走進後台,戚喻銘就碰了碰祝聞的手臂,示意他朝角落看。
那位落單的女玩家正站在角落,低頭盯著什麽。
祝聞繞過障礙物,循著女玩家視線所在看過去。
“啊這……”
戚喻銘忍不住無語的扶額,不知該哭該笑。
桌上放著的,一套套或黑或白的古代服飾,款式非常簡單,唯一令人不適的,是那一頂頂又高又尖的帽子,和亂七八糟堆放的香爐、黃符、招魂幡之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