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聞和季霜一前一後出了餐廳，打開了小樓大門。
“你們要去哪裏？”克裏斯站在大門外麵問。
祝聞回過頭，看向坐在小廳裏的戚喻銘。
戚喻銘臉都黑了，抿著唇手上握著那把轉輪手槍。
他朝祝聞撇了撇嘴，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克裏斯為什麽前一秒還在他身邊、後一秒就出現在門口了。
祝聞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將手揣進兜內，轉頭回看克裏斯，問：“我們不能出去？”
克裏斯不說話，昨日還掛著友好笑容的臉在夜色下顯出幾分詭異的陰沉。
她的視線從祝聞臉上掃過、隨後看向季霜，緊接著，低頭看向季霜手裏的包。
不過片刻，她移開了眼。
祝聞看了季霜一眼，輕聲道：“包放下。”說完抬腳往外走。
季霜猶豫片刻，將包放在門口的櫃子上，跟上了祝聞的腳步。
克裏斯不再做阻攔，側身讓開。
“是這麽回事啊。”
包不能往外帶。
祝聞明白了，折返回屋內拎起包。
克裏斯：“？？？”你耍猴？
祝聞將包內的所有東西清出來扔在門口，拎著空包出門。
緊接著，他在門口蹲下了。
“我要帶這個出門。”祝聞往包裏扔了一件東西。
克裏斯：“……”
“還有這個也要帶。”又扔一件東西進包。
克裏斯：“……”
“這個也是必需品。”又一件。
克裏斯：“……”
“還有這個。”再一件。
克裏斯：“……”你出門擺攤？！
“哦，這個也要。”
克裏斯往前站了一點：“……”
祝聞繼續玩自己的：“……還有這個。”
克裏斯：“……”拳頭硬了。
“還有……”
……
祝聞仍蹲在地上一麵挑挑揀揀、一麵觀察克裏斯的臉色。
大致篩選出了包裏的、真正不能往外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