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已經不會了。
在祝聞說完後,它就開始裝死。
直到黑無常組彈出遊戲的3分鍾倒計時結束,它才再次開口把黑無常組的玩家們送了出去。
隨後,遊戲播報像條死狗一樣,道——
【請白無常組玩家原地稍後,等待複活賽關卡適配】
完了,就沒動靜了。
其他玩家這才敢大喘氣。
戚喻銘頭都要裂開了,問祝聞:“你就不怕它碾了你?”
祝聞篤定的搖頭:“不會的。”
8年以來,遊戲在細枝末節中反複強調自己的公正性與嚴謹性,給人一種它處在上帝視角漠視人類奔逃、求生的超脫感。
它如果因為一個玩家的不可控,就打破這些年的規則,那對於它而言就太掉價了。
它自視甚高,隻會在後續的劇情中想方設法讓祝聞走投無路,卻絕不會親自動手。
更何況祝聞現在的所作所為,究其根本也不過是在通關、以及利用規則漏洞而已,它能怎麽樣?
戚喻銘聞言沒再就這個話題糾結下去,而是有些好奇的問:“你剛才說什麽‘你不走’?”
說完,又覺得自己多嘴了,抱歉道:“我就這麽一問,不答也行。”
“也沒什麽。”
祝聞夾著那張{逃課卡}狀似不在意的晃了晃,卡片的角度卻調整的很好,沒人看得到上頭的字眼:
“複活賽的通關卡而已。不可轉讓、下一關自動作廢。我做主進的複活賽,我沒理由先出去,所以這卡,廢了。”
{逃課卡}這東西放祝聞身上真的沒用,他是絕對不會主動退出遊戲的。
但也不能讓人知道他有這種東西,知道的人多了,沒好處。
眾人見祝聞神色淡淡、對待那張卡片的態度也很隨便,抽了抽嘴角。
通關卡你不要,絕了。
可惜了……不能轉讓。
鬧了一夜,天都要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