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新人關卡的過關思路大致整理了一下,結合你昨天的描述給其他幾個小組發了分享報告。”
江鈴抬手在祝聞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別玩遊戲了:“放火的事別人學不了,也沒膽子學。不過應對便秘題的解題思路是好的。”
“玩家們都很保守,碰到這種題隻能分頭去找線索,把收集到的線索全寫上去,看運氣踩得分點。”
“背後沒有攻略組的零散玩家一般心理素質都不高,更多的情況都是原地等死。”江鈴皺了皺,道:
“答題時間一過,隨機死個人等題幹刷新,損失很大。你這個‘解’雖然……無厘頭,但確實是個思路。”
祝聞放下手柄,有什麽說什麽:“不是所有題都適用的。”
“嗯?”
“‘問:白兔有一百根火折子’,聽上去像什麽?”祝聞問。
江鈴露出詢問的眼神。
祝聞繼續道:“像不像小學低年級的數學題?後麵展示的完整題幹也是,像是要玩家推算每根火折子要賣多少錢,才能湊齊租金。”
“數學題寫‘解’才給分,還得是低年級剛學會答題先寫‘解’的情況才行。稍微學深一點後,老師就不再給‘解’卷麵分了。”
“題幹的呈現方式表現出低齡化,所以寫‘解’抄題幹才有用。”
“如果遊戲給的是條高級方程式呢?或者幹脆開篇看上去像閱讀理解呢?”
“你在短時間內想了這麽多?”江鈴設身處地的想,覺得自己在那個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在5分鍾內想這麽多。
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起身道:“我去把報告改一下。”
祝聞“嗯”了一聲,低頭打遊戲去了。
攻略組內的人在遊戲的在遊戲,外出交流的外出交流,還有兩個在遊戲裏受了重傷,正在醫院裏療養。
作為組內最年輕的成員,祝聞像個留守兒童一樣窩在沙發裏,把遊戲手柄按的劈裏啪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