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意思啊?”
有人輕聲問了句:“這這這……聽著也不像遊戲播報的聲音啊……”
“砰砰砰!”
“404的是不是有病?明天都他媽不上課是吧?!”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前頭開車的都涯覺得這事吊詭的很,下意識踩了刹車。
剛準備回頭問怎麽回事,眼一眨,便看到了身側的書桌。
書桌?
他懵了。
再環顧一圈四周。
哪兒有什麽小麵包車、女屍和馬路?他們他媽分明在一套住房內!
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見鬼了這是!”
胡慷滿頭問號的從地上爬起來:“這他媽就算是做夢也不能6個人一起做吧?”
“大概確實是見鬼了。”
祝聞低頭看著地上的通靈板,笑道:“說不定鬼還是我們親自招來的。”
玩家們:“……”你這麽開心幹嘛?
“砰砰砰!”
敲門聲……不,這回是踹門聲了。
門外的老哥十分暴躁,罵罵咧咧好一陣,發現沒人應他,又使勁踹了一下門:“草!明天都他媽給我等著!”
“這……”
外頭安靜下來,玩家們互相交換眼神,胡慷猶豫的問:“上課?上……什麽課啊?我們這關的身份是學生?”
“明天早上8點半,法理課。”季霜指了指大門上貼著的課表,對照著牆上的電子時鍾顯示的日期道。
祝聞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眯了眯眼。
那張課表不過成年男性巴掌大小,其中的字眼更小,加上玩家們與它有一定的距離,而周遭暗淡的燈光並未直接照到它。
白化病人的視力不是較比一般人差嗎?季霜怎麽反而更好?
“好家夥!”
胡慷一拍大腿:“我上次上課,那都是上次的事情了!”
都涯一巴掌招呼過去:“你能說點有營養的廢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