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聞說走就走,說是去找別的線索了。
但現在還有一個神聖的問題。
一上午,那位被祝聞氣走了半條命的教授都沒離開過教室,就算課間休息也隻坐著順氣、給學生答疑。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中午11點半下課的時候。
什麽法理課?
聽是不可能聽懂的。
顧歲寧甚至趴在桌子上補了個覺。
等到他睡眼惺忪的爬起來,剛巧是下課的時候。
——他們被那群流氓學生堵了個正著。
“嘶……”
顧歲寧懵了一下——他長這麽大還沒被人欺負過呢。
仰頭看帶頭的男學生,好家夥,人高馬大的,一看就是腦子裏長肌肉的選手。
這群人欺負人還帶分工合作的。
連推帶搡的把他和胡慷與女玩家們分開了,一路壓著他們的脖子繞下樓,來到了一處器材堆放室。
“牛批嘛不是?”
帶頭的男學生推了顧歲寧一把,“現在知道怕了?昨天晚上吵我睡覺的時候怎麽不怕?今天搶我們位置的時候怎麽不怕?”
顧歲寧被推的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哎呦”了一聲,覺得自己屁股指定摔成4瓣了。
這群人霸淩學生儼然是老手了,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摸出一把自鎖式塑料紮帶——就那種可調節環內大小的、一般用來固定線材的長條狀卡扣,趁人沒反應過來給顧歲寧和胡慷拷器材架上了。
胡慷哪想得到這群學生還知道用塑料紮帶捆人,他那個年代的混子可不知道用這玩意兒折騰人。
他抬手掙了掙,有些急了:“草!你們他媽有病?!”
“有你嗎什麽事!”
有人上前照著胡慷的腦袋就是一下,力道到不重,八成是個腎虛。
那個腎虛一巴掌招呼完,就抬手往胡慷身上摸。
胡慷慌了:“我草我跟你們說!士可殺不可辱!你他媽手給我放幹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