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
季霜從外麵走進來,將刀上的血跡在袖口擦拭幹淨。
好家夥。
這架勢一看就是從零星狂暴的NPC堆裏殺出來的。
“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NPC都出去了。”季霜一麵說著,一麵將手裏的長條狀木盒子放下:
“挺麻煩的,個體攻擊力還行,但數量太多了。要出去的話一定會對上,浪費時間。”
玩家們看看祝聞、又看看季霜。
隨後:“……”
這倆字典裏是不是沒有“怕”字?
“什麽東西?”祝聞朝季霜放下的木盒子揚了揚下巴。
“箭。”季霜打開木盒。
“巧了。”祝聞用手背敲了敲剛才趕在遊戲鎖倉庫前翻到的木盒:“我這裏也有一隻。”
季霜把木盒推給祝聞:“給你,我用不來弩。不出意外要用在守門怪身上。”
祝聞照單全收,和弩一起捆吧捆吧背在身後。
其餘玩家:“……”
這劇情跳的。
前後始末都莫得。
突然開始心疼遊戲了呢。
“怎麽搞?要等倉庫維護完嗎?”胡慷問。
“不必要,倉庫在維護、又不是場景在維護,遊戲時間也沒鎖定。”祝聞在窗邊站著,抱臂看著樓底下的NPC們。
這些NPC中有學校的教職工、也有學生。長的也挺正常、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什麽都不缺,臉上身上叮叮當當的掛著成串的瘤子,撒丫子跑起來像什麽奇行種。
“是這個道理!”
胡慷已經徹底放棄大腦的使用權了,操著刀道:“一批一批分開解決就行,控製好體力消耗、遊戲難度提了一個檔,後麵絕壁還有個大的!”
“可以。”
都涯擰了擰腕間的銀鐲子,從鐲子中扯出一條金色的線用力抻了抻,“我和老胡一組,你們仨?”
祝聞把滿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在瑟瑟發抖的陳芳推給季霜:“小顧和季霜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