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草草草!這他媽啥——”
胡慷“啥”還沒“啥”出來,西三樓內又發出“轟!————”的爆裂聲。
周遭的教學樓窗戶接連炸裂,還沒等人反應一下,西三樓內又傳出大塊石塊滾落的聲音。
“祝聞呢!”
都涯快瘋了:“化工材料是這麽玩的嗎?!他別把自己玩進去了!”
她跺了跺腳,“不行!進去找人!”
胡慷拽住她:“你他媽瘋了!剛才那一聲是不是最後一下都還不知道呢!”
“你他媽才瘋了!這關這些玩意兒靠我們自己能行?祝聞不出來,我們現在等於是屍體!這他媽不……”
“你他媽給我站著,我說了不進去找嗎?我進去!”胡慷打斷都涯的話,擼袖子往西三樓走。
才走出去兩步,頂上又是一聲玻璃碎響。
胡慷下意識的護住頭,卻沒忍住還是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隨後:“我草!”
祝聞背著一大包東西從四樓的窗戶破窗而出,拎著那把削鐵如泥的蝴蝶刀在牆上劃了一下作緩衝、下墜到一定的高度後,收回手穩穩落在了地上。
胡慷老淚縱橫:“祝!——”
“聞”字還沒出來呢,樓上又他媽“轟!————”的一聲,一大幫子NPC被炸了出來。
NPC們嗷嗷倒在地上,滾的滾、翻的翻,場麵一片混亂。
等幸存者們爬起來一看,祝聞背後扛著弩和一大包什麽東西,甩開刀就朝它們過去了。
NPC們齊齊後退:“!!!”
祝聞抬手蹭掉臉上的粉塵和血點子,伸手從背後的包裏掏出一隻玻璃瓶,拔腿就跑。
衝到一個NPC麵前,照著它的臉打開瓶蓋一潑,“噌”的一劃火柴。
“嗷!——”
NPC燃起來了!
祝聞抬腳踹飛它,看向其他NPC。
獵殺時刻!
他拔腿衝了過去。
NPC們:“……潤、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