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老板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直呼作孽。
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啊!
他好好的開門做生意,結果店被征用了一下午也就算了。還他媽得賠一張桌子!
祝聞察覺到老板的目光,抬起頭與他對視。
老板:“!”
祝聞指向都涯:“桌子她賠。”
老板直接好起來了。
都涯:“……”草!這回去得寫幾千字的報告啊?!
祝聞重新看向那個男人,“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們換個地方再談?”
都涯一聽這架勢不對,生怕祝聞把人撕了。
正要張口,就聽男人梗著脖子道:“說……說就說!”
都涯:“……”草!
她套了半天話,合著就是一腳的事?
都涯想到這裏,“哈哈”兩聲,無組織無紀律就是快樂。
男人看了眼地上的桌子屍體——這一腳要他媽踹我身上,我不當場升天?
且不說祝聞敢不敢當街幹什麽血腥的事,就一眼看去和祝聞一夥兒的那些黑衣人……就算現在跑了,指不定又要在哪兒被套麻袋。
和命比起來,秘密就沒那麽重要了。
男人的臉從青黑變成通紅,又從通紅變成雪白,隨後,露出超脫的神態。
蒜了。
等會兒自首去。
牢裏總不會被報複。
“我……我能不能坐下說?”男人磕巴道:“腿、腿軟。”
祝聞做了個“請”的手勢。
男人扶著椅背坐下。
“其實……其實也沒什麽特別,就一小道具。”男人麵有不甘,又不敢不說:“遊戲裏帶出來的。”
“之前沒發現,畢竟那玩意兒在遊戲劇情裏,是用來檢測‘假玩家’的。”
“沒想到帶出來後,能區分普通人和玩家,一萬分以下還能直接顯示出積分。就……就一個思想滑坡,走歪了。”
祝聞攤手:“東西呢?”
男人捂了捂手腕,掙紮一番,咬牙擼起袖子:“就這個!看著和智能手表沒差!所以一直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