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荀武等張不默,順便閑著沒事兒研究“斬劍刀法”和“刀劍雙持法”的時候,有一個人,不得不提。
姬憐兒。
現在的姬憐兒,狀況稍微有點兒不太妙。
她的身上多處青紅傷痕,右腿也受了內傷,短時間內恐怕根本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仗著輕功好,在各戶人家的屋頂上瞎浪。
值得注意的是,她之前拿到的那個狗頭麵具,如今已經裂開,整張麵具從上到下差點兒分成左右兩瓣,而那張小白鼠麵具,也已經徹底遺失,不知道去了哪裏,與之相應的,則多了一個白色狗頭,從種類上看,應該是北方異國的某種雪橇犬。
“小二,來點兒暖和的,酒、茶葉都行,再來幾張餅——”姬憐兒把自己的劍取下來,拄著當拐棍,半跳半走地找了個桌子,終於算是坐下了。
屋子裏還有街江湖人士,但看了她一眼,就沒有再多關照。
“哎喲———要命誒。”
她趴在桌子上,頗有些怨念地喊了兩聲。
“麵具樓”的二次試煉中,依舊是大量稀奇古怪亂七八糟的機關、陷阱,不過姬憐兒出身自怪盜世家,又常年和金老板混在一起,經常給金老板試驗機關,所以並沒有失敗,成功地取下了那個內藏《幽足》的麵具。
但她沒想到的是,最後居然還要進行一次挑戰,不然沒有辦法拿會自己的麵具,甚至會被告知給別的麵具樓參與者,被持續、無窮無盡地追殺。
而這次挑戰,既不是比輕功、解密,也不是比機巧、數術,而是比武!
這姬憐兒就傻眼了,因為她真的很弱。
雖然對手僅僅隻是一個二流武者,但對於姬憐兒來說,卻仿佛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費盡心思,受了數次內傷,這才終於算是贏了。
但,贏得並不漂亮,而且還讓很多人給看到了。
“小姑娘——”忽然,就在姬憐兒啃大餅的時候,之前坐在另一桌的一個胡子拉碴的刀疤臉,站了起來,來到了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