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在陽縣之中的白發女子,加上包媛,總共四人,在縣衙捕快的邀請下,慢慢地來到了縣衙裏。
荀武非常淡定地坐在另一邊翻著這段時間縣衙的卷宗,讓包媛和張不默自己處理。
張不默不太會聊天,包媛是不想說好話,幾個人聊了沒幾句,張不默又想拔劍了。
荀武在一旁看的直樂。
在他帶包媛過來的時候,他就有想過現在的這個場麵,聊了沒多久,果然就發生這種事了。
荀武笑過了之後,又繼續翻弄著卷宗,查找東西,一會兒看完了之後,又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筆記,稍微找了找。
在上個月荀武跟著公主往炔州走的時候,他就會在路過的縣城裏偶爾拿些其他捕快、文書抄錄的卷宗,在這其中,也有一些事情,被他特意標注了出來。
這些事並不是什麽特殊的情況,說白了就還是那一套,搶劫也好、騙錢也罷,在這個時代並不稀奇。隻是這些案子在不同的地區發生,並且出現了同樣的白發女子。
附近的縣城裏,也有類似的事情...
他看著那仨互相不對眼,雖然語氣平和、語速舒緩,但暗下交鋒不斷的白發女,自己心中也有數了。
白發魔女...
羅刹教這種東西,荀武也不太清楚,畢竟沒有見過就沒有議論的權力,他又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外國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也不能說白發魔女就該是個什麽樣。
但至少肯定不是這仨。
這當然不是荀武妄加論斷,而是因為他曾經仔細地看過靈機子的供詞——荀武對這個世界的一些稀奇的事情非常感興趣,這也是荀武能一直保持一個良好、樂觀心態的動力。
在靈機子的供詞中,羅刹教的人,不管怎麽樣,各種稀奇古怪的藥劑發明非常多,且不同於中原道家、佛門,非常新奇,另外他也和一個羅刹教的男子聊過,知道羅刹教的武功路數不同於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