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隊回去,也沒有荀武再出麵的事兒了,就自己躲在屋子裏開始看書,琢磨斬劍刀法。
這東西荀武越學,越覺得實在是高深,隻能說不愧是宗師級高手一輩子所學的濃縮,真的博大精深。
事實上,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荀武覺得,不僅劍是劍、刀是劍、人是劍,就算是案子,同樣可以是劍。
所以,荀武非常期待破解這個案子。
直到第二天到來,荀武醒來之後,依舊在想這個案子的事情。
殺人案在古代,其實並不是少見的事情,尤其是在這種武俠世界中,那就更是多見。隻是,這袁順一沒名氣、二無錢財,武功也是普通的江湖武學,無仇無怨忽然被殺,實在奇怪。
更何況,還是非常殘忍地殺人、剖心。
簡直是惡劣至極。
“小白,江湖上有這種,剖心然後拿去幹什麽的武學嗎?”
一大清早,荀武帶著隊伍,讓張不默、方閑分別帶隊,分成幾個支路,開始在城中巡查、確認人員分布。一直到中午,荀武都在一邊工作,一邊思考昨晚的那個死者,等到準備去吃點兒東西的時候,抽空問了姬憐兒一句。
“不知道,完全沒聽過。”姬憐兒搖了搖頭,麵色上也掛起了一絲疑惑“武學之道,學無止境,我本來就隻對一部分武功感興趣,何況我也不可能知道所有武功。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很多所謂的【魔功】本身並沒有問題,隻是因為某個出名的使用者,所以才被冠上了魔功之名。
便是魔功中,也很難能找到飲人鮮血之類的東西,更何況這種剖心之法...就算是有,定然也是個邪門功夫,難以用常理來言說。”
邪功。
傳統的武功還是比較好分級的,什麽絕世神功、一流二流三流的,總歸都有個量級,但邪功就不一樣了,這種玩意兒,要麽練不成,單純是一種胡言亂語,要麽就是能一次性讓人瞬間變成超級高手的可怕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