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從邏輯上來說,這幅畫也不可能是天忠星畫的。
畢竟,天忠星的實力的確比荀武他們高的多,可想要畫出這麽一副滿是凶意的畫,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保底來推測一下,畫這畫的人,武功保底也得絕天老人那個檔次,一群一流一起上都打不過。
荀武之所以問這句話,一方麵是先緩和一下氣氛,另一方麵,則想要看看天忠星的態度。
現在看來,倒也還好。
“我不懂。但我覺得沒有關係吧?”希爾達站在一邊,皺著眉,下意識地躲避著、盡可能不去看那幅畫“反正她說的是明白是什麽就可以了,不需要學會吧?”
方閑稍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可,這麽一幅圖擺在眼前,又有幾個有天賦的江湖人不想仔細研究一番呢?
荀武又看了一下畫中的圖案,發現其中的一些枯骨居然還有一些特殊的標識,忍不住挑了挑眉。
“小白,這【天孤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額...不知道。”姬憐兒搖了搖頭。
這下大家一齊看向她了。
姬憐兒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腦袋一梗,理直氣壯地喊:“怎麽啦?不行嗎!我又不是什麽事都知道,出現一兩次不知道的情況不行嗎?!”
“額,好吧,沒事。”荀武點了點頭,皺起眉來,準備自己好好努力思考。
“我知道。”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眾人後方傳來。
不知何時,包媛已經站起身,邁著步子,走到了他們身邊。
“啊?”姬憐兒一臉不可置信。
“包仵作,你知道?”荀武也有些難以置信“你怎麽會知道?”
“我怎麽會知道?”包媛站直了身子,拿著手裏的書,直接就往荀武手裏塞“趙昱那次之後,我偶爾..”
她想辯解一下,但荀武已經興奮了起來,急忙道謝:“原來你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魔教曆史啊!謝謝你,包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