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
彼時的包懷英,尚且是一位年輕人,雖然膚色黝黑,但相貌卻並不差,再加上才學驚人,若非因相貌原因無法承擔“狀元”之名,金科第一,必然是他。
作為進士的他,本來有許多仰慕、敬佩他的人,但卻因為陛下的一道聖諭,被嚇得無人敢結交。
【三十年之內,包懷英不得入京】
包懷英知道,必然是自己那日大殿之上痛罵陛下所致,但他並不後悔。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孤單離京之時,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個同鄉好友,竟然不同於其他趨炎附勢之人,在通往雲州方向的官道上等著他。
“懷英。”此時的趙昱沒有未來算計的陰狠,滿麵沉重,對著包懷英拜了一下。
“...趙昱?”包懷英還是稍微分辨了一二,這才想起是那個偶爾與自己對弈的趙昱“沒想到竟然會在此地見到你...”
趙昱麵色上帶上了略微的哀歎:“十幾個同窗,不想竟然隻有我來送你。”
他搖了搖頭,又說:“算了,不必提那些趨炎附勢之小人...懷英,我這裏有封信,是大殿下叫我轉交給你的。”
“大殿下?”包懷英接過信,當著趙昱的麵打開,信上明確地寫明了太子對包懷英的欣賞,又勸解包懷英不要過於悲傷,他一定會想辦法讓陛下改變想法。
“多謝太子殿下關心...不過,為何會是你來送信,而不是宦官或是侍衛...莫非...”
“不錯。”趙昱點了點頭“殿下雄姿英發,又知人善任,喜歡結交賢才...他聽說了我的事,願意相信我,為我平冤。不出意外,三年後,我就可以重新參加科舉了。”
“...若不是你被無辜牽連,今年進士必有你一位,可惜...”包懷英歎了一口氣。
“無所謂,太子殿下相信我,救了我,給了我第二次機會,所以,我便一定要報這知遇之恩...三年之後重考更好,到那時,我不會讓人懷疑太子殿下的眼光與識人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