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盟的場地,盧大俠躲在一個屋簷下,看著不遠處的場景,一邊輕輕問身旁的人:“那荀武現在還在比武場嗎?”
“在?”
“你親眼所見?”盧大俠轉過身,死死地盯著那個手下。
“是...是?”那手下先是應了一聲,隨後又猶猶豫豫地再回複了一聲。
盧大俠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荀武在比賽場上和呂卓正麵對上,兩人都互報了姓名,不可能會認錯。”手下急忙複述了一下場麵,增加自己的可信度“而且,自從那荀武完成比試,就登上了悅來客棧的三樓,除了他,也沒有江湖人能上去,大家都隔著老遠看著他,他也確實一直在窗邊沒有動——”
盧大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理由,全是理由!
但他卻又不得不歎息一聲。
若是他自己,他當然會直接跟在荀武身旁,保證那個樓上之人,絕對是荀武而不是他人。
可他,他是一個人,並不會分身之法,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親自來辦,所以,他也沒有辦法保證盡善盡美。
“那,那張不默呢?”盧大俠又問了一遍。
“這個您放心,我親眼看著張不默登上比武台,那張不默的對手,是赫赫有名的【無情劍】,兩年前甚至曾經在論劍上贏過張不默,如今過了兩年,就算張不默超出了無情劍,也不可能輕易拿下。”
總算是有個好消息。
他遠遠地看了一眼,祭壇上的青銅鼎,榆木香已經燒了差不多三分之二了。
北山城不是他盧富貴的北山城,更不是絕天會的發源點,他們在這裏能夠調用的力量,非常稀少,而且,這炔州知府雖然不像那雲州知府包懷英一樣明察秋毫、明辨是非,但也不是一個容許其他人隨意插手“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的人。
更何況,他們雖然利用黃金和群青會的機會,江這些人聚集到北山城,但同樣,也無可避免地會引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