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晨到日落。
江穆足足切割了那血河25萬次,他也因此損失了足足25萬縷劍元力。
可謂慘烈之極。
當然,他不打算放棄,今日放出這血河,明天可能就是數百萬,數千萬人的死亡。
他豁出去了。
就是不知這血河有什麽意識?有沒有思維,會不會覺得害怕?
江穆這時候已經看到了外麵那兩個神華宗的化神老怪,其中一個居然在打哈欠,挺安逸啊!
恰在此時。
一聲淒厲的嚎叫忽然在江穆心底深處響起,那上一刻還毫發無損的血河被他給硬生生的用劍元力給磨滅了,磨了足足25萬零7百次。
這一瞬,血河之中那邪惡,詭異,混亂,嗜血,瘋狂的氣息**然無存,隻剩下一團極其純粹的精魄,無聲無息的沒入江穆神念,短短時間,就讓他的神念強度在當前基礎上提升了一倍還多一點。
這也意味著,他的神念強度,終於可以與尋常的化神老怪肩並肩了。
江穆靜靜站在那裏,十萬縷劍元力無聲無息的回轉,跟著卻有一團劍霧覆蓋他周身,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霧中人。
因為他還沒想好怎麽與神華宗的人解釋。
但就在此時他忽然心中一動,卻是神念覆蓋下,他在那鎮壓血河的下方發現了一塊古樸的黑色令牌,也不知是磨滅血河時掉落,還是原本就有。
此物居然在劍元力的肆虐下,完全沒有絲毫破損,當是神物。
伸手,此物被攝來,江穆略一打量,那令牌看起來並不出奇,一麵刻著‘鎮’字,一麵刻著‘獄’字。
“鎮獄?魔獄山?”
不能理解,江穆反手將此令牌送出去,這應該是神華宗之物,當著對麵兩名化神老怪的麵,他也不好意思帶走。
“在下許靈宗,這是在下師弟鐵如山,多謝道友援手,化解我神華宗的這一場大禍,且讓我等代神華宗,代西蜀五郡,代天下蒼生對道友致謝,那血河魔尊一旦逃出,我等失職是小,被此魔禍亂天下,卻是人間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