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
“弟子在。”
“從現在起,你就是護法堂首席山門護法,負責本宗內外巡視警戒,清理妖獸事務,由於此職務會有諸多危險,特賜你玄鐵五十塊,自己想辦法鑄造一把飛劍法器。另外,你作為首席山門護法,也是為師門下的大師兄,在為師以及兩位長老皆不在場的情況下,可節製浮雲宗上下眾人,並可以有臨時決斷之權。”
江穆靜靜吩咐,聲音很輕,但目光裏都是信任。
劉鐵柱僅僅一愣,但並未推辭,隻是鄭重上前一步,對著江穆重重叩首,“弟子領命!”
江穆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另外一名大腹便便,肥頭大耳,笑起來像南瓜的親傳弟子身上,這是他第二批收徒時撿回來的孤兒,屬於那種在修行上是大蠢材,但偏偏腦袋撞了南牆,在浮雲宗之中已經蹉跎了三十年,今年都三十七歲了,結果還是練氣九層,始終無法築基。
但這家夥是真的勤奮,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還要負責所有人的夥食,山上山下的雜務,都是他處理的。
在某種程度上,雖然這南瓜修煉不行,卻是江穆管理浮雲宗最重要的助手,於是江穆在十五年前,第九次勸導他下山失敗後,索性將他收為親傳弟子,並在十年前親自做主,給他娶了個媳婦,如今兒女雙全,小日子過得很滋潤。
但江穆腦海中卻忘不了另一個畫麵,麵對著黑壓壓的幾千人,胖子那平日裏看著很魁梧的身材也變得渺小,可他仍然嘶聲力竭的勸阻著,攔截著,直到被一道冰錐刺穿了胸口。
當沉重的屍體轟然倒地,隻有他那無法瞑目,瞪大的眼睛努力的,蒼白的看過來,他一定想著讓他的師尊替他報仇,或者能不能報仇都無所謂,他隻是放不下妻兒老小。
可他最敬重的師尊卻讓他失望了,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