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土之內。
宋麟服下玉屑飯,看著體內最後一點鬼氣消失不見。
“成功了!”宋麟心道。
光是玉屑飯不足以讓丹藥藥力消失,還要配上一些比較烈性的材料。
想到這裏,他回到現實世界,成功弄掉丹藥的藥性,徹底擺脫紫元的控製。
但他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壇廟世界。
總壇。
莊嚴肅穆的廟堂之上供奉著一枚玉璽。
兩分天下之後,玉璽又發生了變化。
宋麟上前拿下玉璽,感應著內部的變化。
容量從一百萬變成三百萬。
煉猖兵不是煉出來就沒有後續了。
煉兵要有兵馬壇子,鬼神寄居在壇子之內,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祭猖,收猖兵。
數量一多起來,例如達到幾百萬那種,祭祀成本變成相當高。
但有了玉璽之後,隻需祭拜玉璽即可。
這是讓猖兵數量獲得快速增長的關鍵。
這次除了容量增長之外,還多了一個功能。
宋麟拿起玉璽,捧起一碗清水,口中念念有詞,而後玉璽虛空一蓋。
“受法猖兵,到吾壇庭!”
一碗清水對著幾名猖兵一噴。
“啊!!”
白霧蒸騰,鬼魂在嚎叫聲中化身為猖兵。
水法煉兵變得更加簡單。
“是時候加速了!”宋麟喃喃自語。
距離發動的時間不到八天。
壇廟十八年。
在全國運作之下,猖兵增加到三百萬。
陳義信征戰多年,壽命即將走到盡頭,不過在服用玉屑飯之後,整個人的生命力又恢複了不少。
壇廟十九年。
洛陽,魏國帝都。
宮廷之上,文武百官齊聚,皇位之上坐著一個身長七尺,細眼長髯的中年人。
與外界相傳的凶神惡煞不同,黃曹的真麵目看起來反倒平平無奇。
宰相宣讀詔書。
“陳室國祚傾移,魏廷入主中原,四海之內無不臣服,此為人力?實乃天授!然陳賊竊據神器,不遵祖訓,不受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