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裴淩快窒息了!
屋子外的鄭荊山也十分焦急,師姐為什麽一直不說話?
是研究玉簡入了神,還是懶得理會我?
這一刻,他對裴淩更是恨之入骨。
畢竟在鄭荊山想來,他最近能夠惹師姐生氣的地方,也就是身為重溟宗內門弟子,脈主之一,竟然在搜尋吳庭熹這件事情上,讓裴氏一個旁支子弟搶了先。
想必那裴淩拿著東西來找師姐時,師姐內心越發認定了他是個廢物。
沒有厲仙子的允許,鄭荊山不敢擅自離開,但想到裴淩不但害他在師姐麵前出醜,還偷偷闖入他房中修煉,若是就這麽放他遠走高飛,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躊躇片刻,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驀然聽見熟悉的冰冷聲音,夾雜著從前鮮見的怒意:“滾!”
鄭荊山饒是忌憚髑髏風鈴沒敢靠近精舍,也被這一聲暴喝震得氣血一陣浮動,他穩了穩心神才低頭道:“是。那我去去就回。”
精舍之中,裴淩僵硬的看著厲仙子從雲**緩緩坐起,她裙衫都被係統操控著裴淩的身體撕碎,此刻**,冰肌玉骨上滿是雙修留下來的痕跡,雲**隱見幾點殷紅,這一幕混合著原本淩厲高傲的氣質,望去既聖潔又墮落,別具風情。
隻是厲仙子此刻麵罩寒霜,眼中更是怒火衝天,森然望向裴淩。
裴淩麵無表情的跟她對望。
沒辦法……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麽表情來麵對這位仙子?
厲仙子盯著裴淩片刻,驀然一掌拍下!
裴淩全身毛發倒豎,正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誰知道掌風堪堪觸及他麵龐,驀然一歪,將不遠處一張小幾拍為齏粉。
接下來,厲仙子大發雷霆,連連出掌,精舍內裴家精挑細選的諸般陳設,包括雲床,無一幸免,統統毀於一旦。
經過一番發泄,她似乎總算冷靜了一點,從榻邊起身,隻是剛剛站起來,便下意識的蹙起眉,原本踏出的步伐陡然一滯,下一刻,一股靈力將全身托起,側首,冷冷掃了眼裴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