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映蘭描眉塗唇,眉心貼著一枚異種鳥雀尾羽製成的花鈿。
這種花鈿能夠隨著光線的折射,散發出異香與霓虹之色,為女修的容貌增添光彩。
她還梳了九鬟望仙髻,對插玉步搖,攢寶石芙蓉珠花,妝容精致嫵媚,著一襲綠地四合如意瑞雲紋裙衫,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瓔珞圈墜下一顆拇指大小的照殿紅寶石,色澤如血,愈顯肌膚勝雪,腮凝新荔。
這一身比她白晝去看錢文楚比試時更為隆重,顯然是精心裝扮。
裴淩卻是一皺眉,揮手散去水鏡,對小詞說道:“不認識,讓她走。”
“裴淩,都這麽晚了,還是讓映蘭師妹進來說話吧。”裴鴻年聞言卻頗為不忍,勸道,“而且她可能是來找我的。”
裴淩無語的看了眼裴鴻年,這舔狗是把自己腦子給舔掉了嗎?
不過思索了下,他還是打開禁製,讓小詞去將孫映蘭帶過來。
“映蘭見過裴師兄。”片刻之後,孫映蘭走進正堂,看都沒看裴鴻年一眼,徑自到裴淩麵前盈盈一禮,柔聲說道。
她此刻姿態很低,看向裴淩的目光,更是軟的掐得出水。
裴鴻年不禁看呆了,今晚的映蘭師妹好美!
而且,他從來沒見孫映蘭這麽溫柔過!
“什麽事?”裴淩卻壓根沒在意孫映蘭這身打扮,直截了當的皺眉問。
“裴師兄,我是來向你請罪的……”孫映蘭嬌嬌怯怯的開口,她此刻心情格外沉重。
幾個月前,這裴淩初入宗門,不過練氣四層罷了,跟裴鴻年一樣,根本沒被她放在眼裏。
結果這才過去多久,竟然已經是練氣九層,還當眾斬殺了田從橫!
這是何等天賦!何等才情!何等前途!
錢文楚師兄雖然也是練氣九層,但對方算著年紀,給她當爺爺都勉強夠了。論潛力,跟裴淩之間完全就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