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五號擂台上。
“九刀……公治言隻有這種程度?”裴淩一臉詫異,然後很快搖頭一笑,“嗬嗬!這就是輕敵的下場!”
第二關還有最後一點時間,裴淩估摸著對方肯定不服,接下來應該還會繼續挑戰他,於是就在擂台上嚴陣以待,但直到時間結束,也不見再有人上台。
三聲鑼鼓,宣告遴選第二關結束。
與此同時,那個威嚴冷漠的聲音在所有弟子耳畔響起:“守擂結束!”
“第三關:過魂橋!”
“魂橋兩個時辰後出現。”
“所有擂主同時過橋。”
“先到對岸者四人,視為通過。”
“餘者淘汰。”
“魂橋下河流皆為九冥萬毒水,練氣期觸之立死。”
“一炷香之內,可以選擇放棄。”
“放棄者接下來十年內無任何資源。”
裴淩還在分析這一關需要注意的地方,這時候,那個威嚴冷漠的聲音卻單獨在他耳畔響起:“這一關你不需要參加,遴選直接過了。”
他聞言一怔,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四周景物一陣**漾,等看清時,已經出現在了一座溶洞之中。
溶洞四壁皆有彩繪,隻是那些繪製的內容卻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楚,仔細去看的話,便仿佛隻是尋常的洞壁,一無所有。
但耳畔卻仿佛有無數人在竊竊私語,從彩繪之中,對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裴淩麵色微變,不敢再去看那些彩繪,轉而打量地麵。
地麵上,無數赤黑色草葉,一路蔓延至一座高台下。
高台中央,赫然放著一口通體金色的棺槨。
那棺槨差不多有尋常棺木三倍大小,呈赤金之色,上麵刻滿拇指大小的符文,符文之中,仿佛灌注了鮮血,金紅輝映,望去格外可怖。
在這具棺槨的上方約莫三尺之處,憑空懸浮著十幾丈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