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麵,達奚瓚怒極反笑:“你南域五名弟子,如今不過兩人不能下場,其餘三人,二者輕傷,略作調息便好,魁首更是毫發無損!而我東域,除卻盧懸之外,四名弟子都斃命於你掌下。”
“如此局麵,你還敢血口噴人,我說我東域容不下你南域?”
“根本就是你南域居心叵測,意圖對我東域趕盡殺絕!”
“難怪當初那羅樵……”
“夠了。”就在此刻,半空驀然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喝道,“堂堂一域之主,當著這許多後輩的麵,猶如凡俗市井兒一般爭吵指責,成何體統!”
聞言,莫振衣與達奚瓚都是麵色微變,諸水榭裏原本正在看戲的眾人也紛紛起身:“恭迎監察殿主!”
“外門大比要緊。”監察殿主森然說道,“南域與東域之事,大比結束之後再議,屆時本座親自徹查到底。”
眾人不敢違逆,紛紛垂首道:“是。”
少頃,有疑似高層的修士幹咳幾聲,說道:“大比在即,都少說幾句……各域天驕可都到齊了?若是到齊,此刻便驗明正身,進入鏡中天罷。”
不等四域應答,這修士又氣笑道,“險些忘了說規則。”
語罷水榭中間的水麵,忽然發出“哢嚓”、“哢嚓”的瓷器碎裂聲,少頃,飛出二十麵水晶鏡,一分為四,分別落入東南西北四域的水榭中。
裴淩隻覺得腰間微沉,低頭看去,一麵水晶鏡已然掛在他腰帶上,鏡麵一片虹光,隱約現出十幾個光點,除卻一個藍點外,其餘皆為赤色。
不及細看,那修士已經繼續道:“諸弟子聽著,爾等腰間之鏡,能在三裏之內,彼此感應,屆時便如此刻一般,鏡現虹光,且能指明大概的方向。”
“麵前的水麵之下,便是宗門秘境之一,鏡中天。”
“此番外門大比的第一關,將在其中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