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有厲仙子準許,裴淩卻不敢打著對方的旗號行事。
畢竟他進外門,雖然裴鴻年說是鄭荊山傳音吩咐的,但厲仙子在抵達斬塵台前一刻,讓他十天之內練成血煞刀法,如果不打算將他留在宗內,何必這時候才開口?
可見讓裴淩入宗,其實是厲仙子的意思,卻讓鄭荊山出麵,八成就是不希望在明麵上跟他扯上關係。
裴淩可不敢在這種時候挑起厲仙子的怒火,當下就說道:“周師兄誤會了,我出身寒微,怎麽有資格跟厲仙子相熟?不過僥幸承蒙鄭師兄不棄罷了。”
“師弟何必妄自菲薄?”李思廣聽著,笑容不變,道,“眾所周知,鄭師兄對厲仙子素來恭敬,出門在外,如果沒有厲仙子的首肯,他怎麽敢擅自帶你回來?”
“這或許是因為厲仙子在我家府中客院小住過幾日,所以鄭師兄帶上我時,她沒有在意?”裴淩否認,“但我進宗,是鄭師兄吩咐的。”
李思廣聞言,神色有些微妙,忽然指著厭生刀說道:“師弟這柄刀有些眼熟?”
裴淩也沒隱瞞:“此乃鄭師兄所賜。”
“果然是厭生刀!”苗成安剛才目光一個勁的飄過去,此刻忍不住說道,“當年鄭荊山號稱打遍外門無敵手,實際上,還不是依仗兵刃之利?據說此刀鋒利無匹,而且還……”
周頤更為直接,說道:“裴師弟,你開個價,這刀我要了!”
裴淩皺起眉:“抱歉了周師兄,這是鄭師兄所賜,不便轉賣。再者,我自己也要用,不打算出手。”
“鄭荊山?”確定裴淩背後並沒有他們惹不起的靠山,三人徹底撕下偽裝,苗成安頓時冷笑出聲,“若不是靠著厲仙子顧念一點遠親關係,憑他這等廢物也能坐穩內門脈主之位?!你拿他來壓我們,簡直就是笑話!”
“周師兄心善,還願意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