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停下!這裏不是我能來的地方!”裴淩連忙在心裏喊道,重溟宗作為魔道巨擘,作風一向強橫凶殘。
別看裴府在這鹿泉城勢力龐大,呼風喚雨,實際在重溟宗眼中,整個裴府都是一隻螻蟻。
他曾經聽過不少這樣的傳聞:某某世家的公子少爺因為見了重溟宗弟子沒有行禮,被一夜滅門,全族人的皮都被剝下來掛在了樹上;重溟宗的弟子看上了某某世家的小姐,某某世家沒有主動把小姐送到對方門上,全族都被那名重溟宗弟子吸幹了精血……
最可怕的是,包括鹿泉城在內,大家都認為,錯的不是重溟宗弟子,而是那些世家。
至於原因?
很簡單,弱就是原罪。
弱肉強食,天經地義——重溟宗地盤上土生土長的人,經過世世代代的馴化之後,不管是否加入宗門,大部分都已經從骨子裏接受了重溟宗的三觀,並且習以為常,深以為然。
可想而知,這座碧梧院目前有多凶險!
眼看係統無動於衷,裴淩整個意識體都快裂開了:“臥槽老子不要你修煉了,停下!快停下!我屮艸芔茻你快停下聽見沒???”
可能感受到他的崩潰,係統貼心的“叮咚”了一聲:“智能修真係統竭誠為您服務,一鍵托管,智能修煉!”
裴淩幾欲吐血,他現在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隻能眼睜睜看著係統操縱著他直奔碧梧院西麵的上房。
這裏現在住著的是重溟宗弟子鄭荊山。
重溟宗此番有兩位弟子前來鹿泉城,受宗子裴鴻年邀請,在碧梧院落腳。
其中一位從未在人前露麵,容貌修為性情都不為人知也還罷了。
但這鄭荊山,修為高深,跟修為一樣出眾的,是他的赫赫凶名。傳聞對方曾經為了競爭內門脈主之位,不惜坑殺生身之父,抽魂煉魄,煉製成一道威力遠逾常規的血脈神通,在重溟宗內門大比之中大放光彩、一戰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