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對於江舟的答複並不滿意。
隻是見許青似乎不太買他的賬,他京官的威風在這裏也抖不起來。
隻得帶著不滿離去。
那位文茂彥離開前還說了一句:“東陽先生對你頗為看重,曾交代我白麓書院對你多加看顧,隻望你善用良才,莫要踏入歧途。”
讓江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隻是他能感覺出對方倒沒有什麽惡意,真就是實話實說的樣子罷了。
真是個怪人。
等幾人離去,一直不怎麽言語的許青才站了起來。
對江舟說道:“好好做事。”
便徑直走了。
也是個怪人。
“嗬嗬,許都尉就是這麽個人,你不用在意。”
尤許笑道:“她是最煩這種人情應酬,今日若非那位宋老大人身份不同尋常,也是斷斷不出會親自出麵的。”
說著,他又關切道:“怎麽樣,你有那門尋蹤奇術,這案子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可需要本校尉相助?”
我看你是想在姓宋的麵前表現吧?
江舟暗自腹誹,卻也習慣了尤許這種性子,這是個真小人。
“暫時不必了,我先找找,若有需要,再來尋大人出手相助。”
尤許連忙道:“好好,你可千萬別客氣,要幫忙的,一定要開口!”
“……”
在尤許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江舟快步離開百解堂。
先是回到解冤堂處理幾個案子,又叫一個執刀人去知會燕小五一聲。
畢竟這徐文山也是他手裏的案子。
直到入夜,燕小五找來。
江舟才徑直來到肅靖司門口。
徐文山已死,說得好聽是命魂丟失。
說白了,卻是變成了孤魂野鬼。
大白天鬼物基本絕跡,這時候去尋,那是事倍功半。
隻有夜裏才是找鬼的好時候。
見他出來,燕小五連忙迎上來問道:“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