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信封,什麽都沒有寫。
江舟以為是書信,但入手微沉,顯然裏裝的應該不是紙張。
拆開之後,從裏麵抖落出一塊淡綠的玉牌。
薄薄的一聲,比掌心略小。
江舟拿在手裏翻看。
玉牌一麵刻著一幅畫,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了一個山穀,一片竹林。
令人一看便有空幽寧靜之感。
另一麵,刻著兩行字。
“酒裏消閑日,人間作散仙?”
江舟看得一愣。
這塊玉牌,用料作工且不說,都不是凡品。
就憑這幅畫,這兩行字,江舟就能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境。
這畫風怎麽看都和王嬤嬤這個惡婆子完全不搭嘎。
這惡婆子似乎很看重這東西,視其為保命之物。
這玩意怎麽保她的命?
江舟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猜測大概是某種信物。
回頭問問錢泰韶,這是個老寶貝,沒準能告訴他。
看了眼王嬤嬤的屍體,江舟忍了忍,還是在上麵摸索了一番,沒發現其他的東西。
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散發著異香的清液。
清液滴落,從臉上那道劍傷中滲入。
屍體瞬間癟了下去。
像一灘爛肉皮囊,幾乎不見了人形。
那道劍傷也被毀了,隻留下一個爛皺的口子。
饒是這事是他自己幹的,江舟也被惡心了一下。
這玩意兒是他很早以前得到的九龍化骨水,一直沒有派上用場。
本想用它來毀屍滅跡,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效果。
毀屍的目的倒是達到了,卻有點反胃。
手中長劍斜斜刺出,輕輕一挑,這具臭皮囊便落入了不遠處的懷水中,順著江水流下,很快便被衝沒不見。
“真是越來越心狠了……”
殺人毀屍,沉屍江底。
江舟做得順暢無比,心中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