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令印,需要布置法壇。
要用到香案、香燭、金鈴等許多器物。
這些東西哪怕都是凡物,也都是價值不菲,他可沒有錢。
上次聽燕小五說過,陳員外一直想找他想要買下當初寫下的那扇玉屏風。
江舟本來沒放在心上,因為他並不認為那是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過現在囊中羞澀,他也隻能厚著臉皮找上陳府來要錢了。
畫皮鬼一案,陳青月身上疑點不少,作為陳青月父親的陳員外,又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也是存疑。
不江舟暫時沒有興趣也沒有理由去究根掘底。
畫皮鬼一死,真凶伏誅,陳員外也得以脫罪,今早就被釋放了。
見江舟來訪,陳員外熱情得讓他受不了。
畢竟江舟也算他的救命恩人,再加上那天在煙波樓上的事,他的煙波樓如今不僅是每日客流大增,名聲都幾乎傳遍了南州。
隨著那兩篇詩文的流傳,甚至會名傳天下。
陳員外不說對江舟感恩戴德,也是奉為上賓。
最讓他可惜的是,江舟沒有真的成為他女婿。
提親之事,陳員外也知曉了前後因由。
對此倒沒有什麽不滿,隻是向對江舟表示了深深的惋惜。
得知江舟來意,並沒有表露出什麽不悅,反而大喜。
立時讓人拿來百金相贈。
這數目一點也不算少了。
他寫在玉屏風上的字,說值錢也值錢,說不值錢也不值錢。
外麵傳得雖然邪乎,說什麽無價之寶的都有。
但無論什麽寶,再怎麽無價,隻要拿出來交易,那都有個價。
而且這上麵的內容早就已經在外麵流傳許久,內,他再想拿回來捂著也不可能。
玉屏風唯一的存在意義,隻是他的親筆手書。
百金足夠一個普通人家一輩子安安樂樂,衣食無憂,是一筆巨資,買他幾個字,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