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撇撇嘴,接過來塞進懷裏。
這東西確實有點見不得光,他自己拿著都有點瘮得慌。
隔著衣服摸了摸,還挺厚實。
“我說你不會是搞的活的吧?”
江舟有點心虛地道。
他本來隻是讓燕小五想辦法給他從死囚屍體身上剝一點點。
燕小五問他要死要活的時候他隻當是玩笑,還真沒當真。
不過這包東西摸著可不是一點點而已。
至少得把一個人剝精光才可能。
燕小五陰惻惻一笑,讓他更加不安。
卻見他兩眼一翻:“想什麽呢?那些死囚再該死,五爺我也不是刑房裏那些老怪物,能這麽折磨人嗎?”
“都是我托刑房的兄弟從死人堆裏扒下來的,都不用等秋決,最近死牢裏死的人有些多,你還要不要?還要我就再讓人給你扒點。”
“……”
怎麽聽得這麽別扭……
扒衣服呢你?
江舟猶豫了下說道:“那就再要點吧。”
這種事雖然對他的三觀有點衝擊,不過反正也是死人,顧不得了。
“這麽幹,那些死囚的親朋會不會……”
燕小五嗤笑道:“親朋?都進了死牢了,還有什麽親朋?就算原本有,這以後也就沒了。再說了,我找的都是那種死十次也足惜的玩意兒,你就算不忍心,這些屍體最終也是扔到城外幽門穀去,無人理會,借他們點東西,你日後多殺幾個妖魔,都算是給他們贖罪了。”
江舟假惺惺地鬆了口氣。
燕小五眼一翻,嘀咕道:“我現在相信你是個讀書人了,跟那些酸腐一樣矯情虛偽。”
江舟隻裝作聽不見,問道:“這玩意兒放久了不會臭吧?”
“放心,刑房的兄弟都是處理這玩意兒的好手,都給你硝好了,你就是用來寫字都行,比市麵上那些皮紙都好用,千年不敢說,幾百年不腐沒問題。”